“你看,在我的赈灾下,幽州至少有五千流民不会饿死,至少有一千流民不必承受远离故土之苦。这些人口可都是幽州牧的子民,你说幽州牧为何怪罪于我?”
见高森一时答不上来,衡玉气势更盛,直接从椅子上起身,步步朝高森紧逼而来:“至于刚刚出兵,是因为士可杀不可辱,难道只允许世家污蔑我,不允许我去找他们兴师问罪了吗?”
“嗯?高将军,你回答我啊?”
‘锵’地一声,长剑全部拔出剑鞘。
剑身的寒芒折射进高森的眼里。
高森用力咽了咽口水:“你——”
这人莫不是个疯子吧,在幽州也敢如此猖狂?
衡玉两指并拢,用柔软的指腹轻抚冰凉剑身。
高森最是欺软怕硬,看到衡玉这麽猖狂,他反倒摆不出最开始那种高高在上的谱。
“山先生。”高森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,“快快将您派出去的士兵都撤回来吧,得罪世家对您有什麽好处呢?”
“士可杀不可辱,他们敢在幽州牧面前污蔑我,就要承担这种行为带来的后顾。反正两个小世家,得罪了也就得罪了。”
冷汗顺着高森的额角往下滑。
那两个世家是污蔑你吗?你明明就是在仗着自己手中的兵力去明抢世家的粮草!
衡玉以手掩面做困倦状,让人带高森下去休息,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目送着高森不情不愿离开,衡玉支着下颚,对宋溪道:“我正愁怎麽找借口杀鸡儆猴,这高森就为我送上了理由。”
宋溪温声道:“这两个世家在幽州根基很深,跟其他世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这回大闹一顿后,我们也算是差不多把全幽州的世家都得罪光了。”